【待授翻】冬寡-I set fire to my maps

I set fire to my maps

来源:AO3

作者: victoria_p (musesfool)


被AO3某篇reader文刺激到的洗眼睛产物。算小甜饼吧,一发完。Enjoy.

刚才发的那篇被屏蔽了,编辑了一下重发一遍。

正文:

Natasha有过很多不同的名字,过过很多不同的生活,但她只有两次不得不从零开始,而其中的第一次,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被红房子招募(招募:多么普通得荒谬的措辞,看看他们都对她做过些什么)进去,她根本没得选。第二次,选择接受Clint的邀请加入神盾局,离开那片苦寒之地,那是另一层面上的艰难抉择,但她做到了– 顶着那些怀疑的,下流的视线,那些流言和背后冷箭,那些不愿意和她一起工作、以及不得不和她一起工作时也不信任她的特工– 她克服了那些,成功脱颖而出,变得愈发的强大而出色。

如今,她在国会面前作证,她的脸遍布世界各地的电视屏幕,然后她从会场扬长而去。接着她在那片公墓离开了Steve和Sam,试图搞清楚在没有神盾局或者克格勃或者其他任何人指示她的时候,自己究竟是谁。

独自一人比她预想的要来得容易,但却比她从前经常做的伪装成别人要困难一些。她剪短了头发,染成黑色,在纽约待了几周,出没于那些烟斗酒吧,或者连续几个小时地阅读诗歌。那些诗歌90%都很烂,并且她讨厌她的衣服和头发里的烟味(尤其是她洗头或者洗衣服的时候,臭死啦)。

所以她跑去布鲁克林溜达,在大桥下吃披萨,在街边小店里吃华夫饼,配着廉价咖啡和自制酱汁或蜂蜜。她试着想象Steve在这里的生活,然后觉得和她比起来,这种饮食搭配会更适合他,但她还是尝了尝。她去了布莱顿海滩,听到有些小个子的老奶奶用她的母语聊天,安适地沐浴在金色夕阳下。然后她想,在另一个人生里,她的归宿会不会就是她们这个样子。

但那感觉并不适合现在的她。

她在展望公园里跑步,身上只带了两把匕首和她的绞索,而她唯一一次差点用到它们,是在她看到冬日战士坐在一条公园长凳上的时候。他在喂鸽子,看上去就像个再平常不过的流浪汉,而不是她所知的杀伤力惊人的煞神(虽然Steve并不愿承认这点)。

当她从他面前跑过去的时候他没抬头,只是举了举手里的星巴克纸杯以示致意。

当天晚上Natasha在肯尼迪国际机场搭了架飞机离开了纽约。

*

Natasha的头发是深的酒红色,正处于那种烦人的半长不长做不了什么发型的阶段,搞得她都想又减一次短发了。她也可以戴顶假发等着头发长长,但又不喜欢戴着假发头皮出汗发痒的感觉,也讨厌跟那些小卡子较劲,如果她不想的话(她不想)。

她在温哥华的一辆流动餐车前点餐,然后她注意到他站在餐车的一侧,瞪大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塑料餐盒。他抓了一把薯条塞进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旁人开始从他身旁退开,但Natasha接住了他的视线。她还记得当她第一次拥有了随心所欲点餐的权力的感觉是多么好,再也不用被动地接受符合她的伪装身份的食物,或者在红房子里吃些营养的,充饥的,廉价的大锅饭。

就算他是冬日战士,她也不觉得他舍得抛下一大盒海鲜奶酪薯条来杀她,所以她问他:“好吃吗?从我第一次在美食网上看到它的宣传图开始,我就一直想尝尝了。”

冬日战士点点头,然后又发出一声享受的声音。她努力不让自己觉得他的样子可爱,因为他的可爱是那种一只大猫或者一条毒蛇的可爱。

柜台后的男人把她点的餐递给她,她往自己口袋了塞了一叠纸巾,然后她站在冬日战士身旁。他冲她扬起眉毛,而她耸了耸肩,然后他腼腆地笑了笑。这个时候他看上去就像Steve所说的那个Bucky,不过是个来自布鲁克林的男孩子。

“别担心。”他说,“在你尝过那个之前,我不会杀你的。”

她瞪了他一眼,“你在开玩笑吗?”

轮到他耸肩了。“真的很好吃。而且我也不想杀你。”

她近距离地观察着他。他应该没带枪,但那说明不了什么。她能想象他身上藏了多少把匕首。

“我走就是了。”他说,有点伤心的样子。“祝你用餐愉快。”

她一直等到他从她视线里消失,然后开始吃她的海鲜奶酪薯条,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真是太好吃了,她爱死了那种丰富美妙的滋味在她舌尖爆炸的感觉。

第二天她给Steve打了电话。彼时她已经在旧金山了,她将从这里中转去新加坡。“他昨天下午在温哥华。”她说。

“温哥华。”Steve说,就像他无法相信似的。

“他吃了奶酪薯条。”

“就是美食网上的那种奶酪薯条吗?”Sam问。

“对哒。”

“就跟它看上去一样那么好吃吗?”

“比看上去还好吃哟。”

Steve好不容易插进话来,“伙计们,我们能不能先说正事?”

“但是奶酪薯条真的很好吃呀,Steve.”她笑着说,“他听上去似乎很喜欢它。”

“好的。”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Steve说,“那就好。”

*

Natasha把头发染成了金色,剪成俏皮的波波头,在巴塞罗那的一家舞厅跳舞。她是应Nick的要求来这儿的,来解决一个从九头蛇跳槽到AIM的神经学家。自从华盛顿事件后,还没人能成功接近他,但是这个叫Salazar的十分热衷于夜生活,所以甩脱了他的保镖独自来猎艳。根据线报,他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并且他尤其喜爱金发女郎。

她正要跟着他上车回他的酒店房间的时候,余光扫到月光映在金属上的反光。她一个踉跄,说,“你先去。我会在那等你的。我的鞋跟断了,得先修一下。”

她装作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在一条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来,无声地搂住她的腰的时候,她没有表示惊吓。搂着她的男人把她拽到角落里,Salazar的车在他们身后爆炸,火光冲天而起。

她没有回头。他的呼吸间有啤酒的清苦香气,身躯高大结实,仿佛一堵高墙护在她身后。“谢了,我猜。”她低语。

“我们应该找时间一起去跳舞。”他说。

突兀的话题转换让她一愣,“啥?”

“我觉得我曾经很擅长跳舞。”他说,“从前。”

他在她回答之前就已经消失了。她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回了她的酒店房间。第二天早上她已经搭上了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飞机,还在因为Nick在电话里对她发火的可怕音量而耳鸣,因为他怪她Salazar这事办得太不低调了。

“又不是我干的咯。”她说。

“哦?”

“是我们那个神出鬼没的朋友干的。而且他选择了让我知道那是他。”

“哈。”

“是呀。”

“有什么动态随时告诉我。”

"当然。"

"还有记得告诉Steve."

"我下个电话就打给他。"

Steve听上去满怀希望,并且他告诉她他和Sam正赶往维也纳。Natasha祝他们一路顺风,但她觉得他们不会在那儿找到冬日战士。

*

Natasha的头发是可爱的栗色,挑染了几缕焦糖色,剪成参差而清爽的短发,不需要过多精力打理。她有点恼火自己想去奥塞美术馆看德加画展的强烈渴望。她知道她从来就不曾是个真正的芭蕾舞者,但是那些植入的虚假记忆给她附带来了一种真实的对跳舞的渴望。对于红房子带走她之前的事她基本上记不得了,但是那种薄纱舞裙的沙沙声,以及对粉色舞鞋的情不自禁的喜爱,仿佛与生俱来的一样。

“你的优雅不亚于芭蕾舞者。”他在她左边短短几步距离的地方说。

“你给我感觉不像是会欣赏芭蕾舞的那种人。”她回答说,她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博物馆地图。

“确实,我一直都更喜欢脱衣舞。”他的嘴角勾起来,露出半个坏笑。

“当然。”她轻巧地回答。当她转身看向他,他向她屈起手臂,她从善如流地挽住了。隔着他的夹克衫,她的指尖下的触感坚实有力,但毕竟仍是血肉之躯。“难怪比起肖像画,你更喜欢壁画。”

“艺术向来都是Steve的领域。”他耸了耸肩,“他特别喜欢塞尚。”

"史密森博物馆里没说过这个啊。"

“嗯。但是我记得。他上了艺术学院,但是即使在那之前,他每次去图书馆都只看艺术类书籍。米开朗基罗啦,丁托列托啦,卡拉瓦乔之类的。”他低笑出声。“听着像在马尔伯里街点名似的。”

“你应该让他知道你在这儿。他会来的。”

他移开视线,“我知道。”

"而那会是个麻烦?"

"你知道那是的。而且你也知道为什么。"

她忍住一声叹息。愚蠢的男人和他们那无用的高尚的愚蠢想法啊。她只显露出了一丁丁点的恼火,但不足以吓跑他。“我觉得你应该让他来做这个判断,不过好吧。”

它们挽手参观了博物馆,在这过程中Natasha在脑海里制定并否决了一打的计划和半打的备用计划,而当他们面对面坐在一家小咖啡馆点酥皮点心的时候,她开始想她是该拔腿就跑,还是该邀请他去她的酒店房间。

“我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了。”他说,捡起他们之前放下的话题,就跟中间完全没有中断过似的。他盯着她左肩方向的某一处,但她不觉得他是在眺望远处的巴黎风光。“我觉得我再也不会是那个人了。”他喝了一口咖啡。“我对'之后'记得太多,对'之前'记得太少了。”

“那你觉得他还和'之前'一模一样吗?”

他哼了一声,“他是Steve.”就好像他的“Steve特性”比其他任何发生过的事都更能说明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可能对于冬日战士——对于Bucky,也许她可以开始这么去看待他了——来说,确实如此。

“而对他来说,你是Bucky,而且你一直都将是Bucky. 忽略——”她抬手指了指他长而凌乱的头发,胡子拉碴的下巴,和褪色的、藏着他的金属臂的灰色帽衫,“——这一身无药可救的时尚灾难不计的话。”

"为什么呢, MissRomanoff, 我都很惊讶你居然肯和我坐在一起。"

"你说过想跳舞,对吧?" 他点点头。“收拾一下你自己,十一点在这儿见我。”她递给她一个火柴纸夹,然后起身离去。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沉沉重量,但她没有回头。

*

他在十点四十五的时候在咖啡馆门口等着她,刮净了胡子,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颇潇洒的小揪揪。他的连帽衫换成了一件帅气的皮夹克,左手戴着与之相配的皮手套。当它扶在她的后背时,那触感温暖安全。

他们站在吧台前小酌了一杯,然后她拉着他进了舞池。舞池挤满了人,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后,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的手向上抚过他的胸膛,圈住他的脖子,拉近他的脸,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这里的管理层为九头蛇洗钱。”她说,立刻能感觉到压力从他身体流走。他整个人放松下来,腰身和肩膀不再紧绷,开始和她一起跟随着节拍舞动起来。她第一次能够想象他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布鲁克林用他的舞步撩妹的样子,也是第一次她不带任何其他杂念地以Bucky来看待他。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她允许自己想象他在她双囿腿囿之间的样子。

但是要先把正事办了,尤其是当这“正事”包括黑寡妇和冬日战士一起猎捕九头蛇官员的时候。当她和Bucky冲进舞厅后面的办公区,那个管钱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解决那帮雇佣兵也没费什么力气,这个夜晚结束于大批国际刑警冲进舞厅,在后台办公室里找到八具九头蛇特工的尸体,而Natasha和Bucky早已从后门离开,在肾上腺素在血液里奔涌的畅快中欢笑。他看上去好像有些震惊,好像他突然记起了自己的能耐,而他听上去像一只受惊的海豹,但这感觉很好,比好还要好。

她一直等到他们跑到听不到警笛声也看不见警车灯的地方时才一把把他推在一堵墙上吻了他。他发出一声很低的惊叫,有一秒钟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以至于她想她是不是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是不是她彻底误解了他,但是他立刻开始回吻她,他的舌囿头伸进她嘴里,热囿情地探索着她。

"酒店房间。"当她稍稍放开他补充氧气的时候,他喘囿息着说。

她在列格蓝酒店开了间房办了入住,但还没实际使用过,所以她带他去那儿应该是安全的。管他的呢,她想,就算是死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死法了。

他们在电梯里克制住了自己,但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的下一秒,他就把她推到门后,他的吻很用囿力也很火囿热。她跳起来缠囿在他的腰囿上,帮着他甩掉了皮夹克,一把扯掉他的手套。他的右手温暖地抚囿摸她的肌肤,而他的金属左手也没比右手凉多少,只不过有那种光滑、金属甲片的质感。

他拉下她的裙子系带,伸手到她背后解开那排小搭扣,惊讶地笑出声,“我都不知道我会解这个。”他贴着她胸囿部隆囿起的线条喃语。她扔掉他的发圈,一只手滑进他发间,温柔地梳理着。当他低下头用力吮囿吸她胸囿前的敏囿感点时,她加大力道攥紧了他的头发,弓起身囿子把自己呈递给他,感觉到温暖的电流瞬间蹿到每一个趾尖,而他继续吮囿吸着,从一边换到另一边,直到她欲囿火焚囿身,因渴囿望而发囿痛。

“去床囿上。”她急囿促地命令道,他抱着她转身走了几步,把她扔在床囿上。

他们很快甩掉了身上剩余的衣服,衣物在床脚凌囿乱堆成一堆,然后他俯囿身跪囿趴在她上方,又一次吻住她。他的手指找到她肩头的那道疤,它早已愈合了,呈现出狰狞的粉色。他亲囿吻着它,低声说,“对不起。”他突然僵了一瞬,然后往下溜去,找到她小腹的那道疤。“真的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她的笑容有点伤感,“朋友之间两颗子弹算什么呢?”

他低头吻了吻那道更久的疤,“我总觉得你很熟悉。不只是华盛顿那次。我是说,当我恢复自主意识的时候。”

"所以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

“我没有。”他又吻囿了吻她的肚囿皮。“至少在布鲁克林的第一次不是的。我在那儿只是因为那里据说是我的故乡。但是我不——那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

"那温哥华呢?"

"你们几个总是提到海鲜奶酪薯条。我不知道奶酪薯条是什么,但它听上去很美味。"

"你偷听我们说话。" 她早该知道的。

"虽然我不能见他,但我得知道他没事,没被我打死。我得确认你和Sam有在好好照顾他。"

"如果你别再躲着他的话他会更好的。"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又开始沿着她的小囿腹一路向下亲囿吻。她想了一下他有多经常在和别人上囿床的时候谈到Steve,但当他往下埋囿首在她腿囿间的时候她完全放弃了思考Steve. 她还记得自己上一次双囿腿缠着他的脖子的事。他多半也没忘,但他抬起她的腿搭在他的肩囿上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当看到她湿囿得有多厉囿害的时候,他惊讶地喘了口气,温囿热的呼吸囿喷在她敏囿感的私囿密处,她身体里的某处因渴囿望而绷紧了。然后他抬起头看她,和她对视,然后又有些腼腆地移开视线,金属手指轻抚着她的肌肤。

“可以吗?”他的声音沙囿哑低沉。

她考虑要不要调笑一句,告诉他如果她不想要的话,她早已经扭断他的脖子了(或者,看在Steve的份上,打晕他了)。她想起自己获得自由的最初那几个月,那些突然汹囿涌而来的无限选择,那种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随心所欲犯错的感觉,以及那是多么的令人眩晕。如果没人在旁边提点什么是对,她是多么容易就选错。

"是的。" 她只是说,"请你。"

一开始他的动囿作很慢,有点不知要领,就像这是又一件他需要重学的事(就像学习怎么笑,怎么跳舞,怎么做为一个人),她已经打算假装高囿潮,然后帮他做完了,但是突然她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因为强囿烈的快囿感一瞬间蹿遍她的四囿肢百囿骸,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那种令人窒囿息的亟待释囿放的感觉控制了。她攥紧了他的头发,任由自己的身体支囿配她的动作,用力向他的脸耸囿动着,直到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那感觉就像她的每一个细囿胞里都烟花盛放,她发出一声过于急囿促而有些哽咽的呻囿吟。她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留在她需要的地方,直到那感觉如潮囿水般缓缓退去,然后他抬头看向她,嘴角愉快地勾起,脸上沾囿染了她的液囿体,得意洋洋。她把他拽上来吻囿他,翻身把他压囿在身囿下。

“待在这儿。”她说,一边从他囿身囿上爬起来,双腿发颤地下了床,去她的手袋里拿了个安囿全囿套。

"遵命,女士。"

当她给他戴囿上那一层薄囿膜的时候他非常出色地保持着一动未动,但是他的呼吸显著加囿速了,咬着下唇仿佛他害怕泄露一丝声音。当她按着他的胸口缓缓下囿沉,一寸寸吞囿没了他,她发出一声快乐的叹囿息,开始扭囿动腰囿肢。他的手迟疑地悬在她的腰囿侧,直到她抓起他的手让他握囿住她的腰。她抬手罩囿住自己的囿胸,揉囿捏着,纤囿细的腰肢弯囿折成柔囿美的曲囿线,追逐着那令人迷囿醉的快囿感,与此同时努力给他更多,当她用力收囿缩体囿内的肌囿肉绞囿紧了他,他抑囿制不囿住地低囿吟出声。她爱那声音,所以她又做了一遍,然后又一遍,透过沉囿沉的眼睫注视着他仰囿视着她。

他们做得很激囿烈,好在这酒囿店的床囿质量不错,承受住了他们,当他也快到的时候,他的手指用囿陷囿入她的肌囿肤。

“Natasha,”他喘囿息着,“Natasha. Oh.”他粗囿喘一声然后高囿潮了,但依然硬囿邦囿邦地留在她的身囿体里。她想会不会是超级血清的作用,意识游离地提醒自己回头问问他。眼下她拉着他的手让他触囿摸自己最敏囿感的那一处,没一会儿她再次高囿潮了,这次她发出一声快乐的凯旋般的尖囿叫,使得他一惊然后笑出声来。

他们结束后,她无力地瘫囿倒在床上,而他解决了用过的套囿套之后也躺在她身旁,左臂紧囿贴着她的右臂。他们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她的电话响了。

“是Steve.”她说,然后接起电话,“嗨。”她说,“在你问我之前,是的,巴黎的事是我们干的。”

“我们?”他问。他的声音满怀希望,使得她的胸口有什么隐隐作痛,她觉得那也许是她的心。

“嗯。”她说,“等下。”

她把电话递给Bucky. 他的神态和Steve的声音一样叫她心碎,但是他接过电话,说,“嗨,Steve. 是我。”

她准备下床,但是Bucky握住了她的手腕,祈求地看着她,所以她又躺了下来,给他他需要的任何安慰。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可是感情和其他任何事一样,总要有第一次的。

在几分钟的谈话后,他把手机递还给她。她装作没看见他眼角的泪光,坐起来背对着他,给他一点隐私。

“真的是他。”Steve快乐地说。他听上去好像也快要哭了。

“嗯。”

“回家吧,Natasha. 带上他一起。”

她失语了一瞬,也许她也有点哽咽了,但她绝不会让他们看出来。“好的。”她说,“我们会回去的。”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来吧,”她说,“我们要回家了,但是我得先处理几件事。”

“好的。”他说,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轻轻捏了捏,然后吻了她的手背。

*

当Natasha踏出飞机迈上纽约的土地,她的头发是红色,好几年以来这是最接近她天然发色的时候了。

Bucky紧随其后,神态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羞怯,直到他们看到了等在接机口的Steve和Sam. Steve一把同时抱住了他们两个,重逢的笑和泪以及轮流拥抱不可避免。Steve用口型对她说“谢谢你。”,当转身换人了,Bucky也说了同样的话。Sam抬手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摇了摇,友好地吻了她的太阳穴。

“你们的旅途愉快吗?”他笑出一口白牙。

“非常愉快。”她说,“吃到了些美味佳肴,交到了几个朋友——”

“揍趴了一些九头蛇特工。”Bucky插话,抬起左臂搂住她。

“揍趴了一些九头蛇特工。”她重复道,在他怀里微微笑着,“不过回家的感觉真好。”

“是啊,”Bucky说,“非常好。”

end


很喜欢关于寡姐发色变换的安排,某种程度上映射了人物心理和情感的变化。又可爱又badass的冬寡夫妇还很火辣,冬哥撩妹于无形的技能简直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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